诗人臧克家指出,“有的人把名字刻在石头上,想‘不朽’”;歌手周华健对他的孩子唱道,“我要亲手触摸那月亮,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行者孙悟空云游天下,在擎天巨柱上痛快地写上“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八个大字。看来,人们常常把“人过留名”作为来世一遭的希冀,并以此作为一种人生成就感。 % A2 D1 X7 \4 i' Y$ h4 D( z; e# w' F. B; }1 w$ ~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说,名利淡看是精神,热衷名利不可取。但我同时认为,畏惧名利同样不足为训,假如吉星高照,也找不着拒绝名利的理由。尤其是,对于对“立言”存有兴趣的人而言,倘使自己所布阵的文字大军能够“刻”在某个地方,这会给谋篇者带来某种快感。我想,我们不应该以所谓的“虚荣心”一词来简单地看待这种快感。因为,正是有了这种快感,文字的“载道”功能得以实现,文明的薪火相传成为现实。毋庸讳言,服务于时代,服务于社会,服务于人民,本是文字的生命所系。4 _. r# U7 C) [# _4 S# L
7 K9 ]( _7 H% x+ l. I遗憾的是,虽然我已有数十万文字大军公开布阵于数十种报刊上,但至今未能有一部属于自己的书得以刊行。这不能不让一名拥有一支文字军队的统帅感到惘然。让人稍稍心宽的是,近年来,由我潜心编码出的方块字,有过几次“刻”在石头上的经历,这使我的内心多少产生了一些文字带来的快感。9 v4 _& U* d0 c! n
6 C; H$ a( D$ s i
大约在2004年,为迎接世界客属第十九届恳亲大会的召开,具有客家摇篮之称的江西赣州,其城北龟角尾处,即当年客家先民南迁时溯赣江而上至章、贡两江汇合处弃舟上岸的纪念地,安放了一尊客家先民南迁纪念鼎。鼎腹刻有219个字的铭文,用以叙述客家人的事迹,歌颂客家人的精神。这短短的文字,其实汇聚了诸多人的心血。有关方面为此专门组织了征文活动,其中,我撰写的铭文获得了二等奖,一等奖得主为华南理工大学客家研究所所长谭元亨教授。因为获奖作品各有所长,最终定稿的铭文是在获奖征文的基础上进行整合修改,之后又经有关部门和专家逐字逐句反复推敲、润色,五易其稿而成。所以,目前鼎上的文字,与我所撰写的铭文,已经相距甚远;所以,当有人说看到大鼎时会对我“肃然起敬”时,我已是愧不敢当。这里统计一下,我写的铭文如下,其中黑体字为目前鼎腹上有的文字:“日升月恒,悠悠千载。客家先民跋山涉水,自中原南迁,栉风沐雨,长路迢迢。其筚路蓝缕、创业维艰,渐聚居于赣南、闽西、粤东,并衍播海外。代代人杰自强不息,点点丹青昭耀春秋,客家民系已然为汉民族之重要支系。时逢盛世,岁在甲申,客家后裔择此东望七闽、南望五岭之章贡合流成赣江处,建坛铸鼎,追念先民南迁之艰辛,缅怀先民光辉之业绩。江流万古,鼎载厚重,海内外客家人宜秉承先民之志,发扬优良传统,凝心聚力、再铸辉煌,为中华民族之伟大复兴善有作为。是为之铭。”, Q. A W; P%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