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画龙’比做写文章,用‘点睛’比做制标题,是非常恰当的” 胡乔木一贯重视标题的制作,并常常为此花费大量时间反复推敲。他曾打过一个形象的比方: 文章标题是很有讲究的……如果用“画龙”比做写文章,用“点睛”比做制标题,是非常恰当的。龙身画得好,龙眼点得好,这条龙就活了起来。否则,龙身画得再好,而龙眼点得没有神,就是一条死龙。有人说画龙容易点睛难,我说画龙——写文章也不容易,做标题更难。有时候想一个好的标题,等于写一篇文章所用精力的三分之一……一定要在制作标题上下苦功夫,既要学画龙,更要学点睛。 “我的文章都是改出来的” 胡乔木常说:“我的文章都是改出来的。” 据在他身边工作过的同志回忆,胡乔木写文章可以说很少有真正的定稿,反复修改是他写文章的一大特点。他的文章不管转载多少次,每次都有新改动。由他主持起草中央重要文稿反复几十遍甚至上百遍,一点也不奇怪。为了改动其中一个词,在散步途中折回,对他来说是常有的事。有时在不到一个小时里,他会连续返回几次。他常常为某一个词或某一句话究竟怎样写才合适弄得夜不能眠,而且往往在排印过程中还打电话修改某些句子和提法,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印厂改动,直到正式付印为止。 胡乔木改文章,堪称一绝。从选题到立论,从标题到全篇,从理论到政策,从观点到材料,从布局谋篇到层次结构,从引语数字到标点符号,经过他的细心掂量和推敲,举凡有什么毛病、偏差和欠缺,都难逃过他的眼睛。他对文稿的每一个概念、判断和推理,每一个表述和提法,都力求准确、恰当、贴切、得体,合乎实际,合乎逻辑,合乎分寸,合乎政策意图。因此,一篇文章经胡乔木一改,哪怕是改几句话,加几句话,甚至只是改几个字,就大为改观。看稿时胡乔木心中似乎有一把精密度很高的尺子,一篇文稿用我们的尺子衡量还满不错的,用他的尺子衡量就不合格了,甚至基本上不能用。《人民日报》编辑送他审阅的稿子,一般都用八开新闻纸,在当中排印三栏长的文字,周围留有很大的空白。经他改后的稿子,往往布满密密麻麻的清秀的钢笔小楷,而原稿的文字有时候几乎“全军覆没”。 也正因为如此,周恩来总理才如此评价胡乔木:“许多文件只有经过胡乔木看过,才放心发下去。文件经过胡乔木修改,就成熟了。” |
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