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 Z: h- u; E, @- o 走进非洲,零距离感受了非洲文化艺术,从心底里喜爱上非洲艺术,自然要想到,非洲人是否也喜欢中国艺术? ! y: T: e. W; {9 ~7 ~$ U# \# G q+ l- \: `2 y
说来也巧,在津巴布韦期间,正好碰上浙江艺术团到非洲来演出,他们是奉文化部之命来进行文化交流的。在哈拉雷有幸和非洲的朋友一起观看了他们的首场演出,清一色的中国传统歌舞、中国杂技、中国功夫,身临其境感受了中国艺术倾倒非洲观众的狂热场景。 $ t) d; F# c+ }5 q5 o ' D7 E ]: j; F9 U S 这是一座落成不久的教会礼堂,三千多个座位挤满了观众。从大幕拉开到演出结束,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几乎没有停息。人们常用“沸腾”两个字来形容场面的热烈,这次真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沸腾,整个剧场确实像是一口滚开了的锅,倒海翻江。散场了,热情的观众仍然久久不愿离开。这样的情景在国内似乎很少见到。一场地地道道的中国文化、中国艺术的演出,在非洲受到如此热烈的追捧是我始料未及的。近来人们都在谈论文化自信,在这样的场合,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中国人自然会有一种强烈的自豪和自信。浙江的艺术家们似乎有点“受宠若惊”,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艺术会有这样的魅力。+ K1 S% k; S* l% u P
6 |' b+ |1 A! r7 z. W6 I7 Q 文化是没有边界的,文化是超种族的,文化艺术只有风格、样式、背景、环境的不同,而无优劣之分。就像百花园中的花朵,每一种花、每一朵花,色彩不同、形态不同、芬芳不同、科属不同,赏花者因其口味、习惯、审美标准的不同,可能会表达出不同的喜好,却不可以说,哪一种(朵)花优,哪一种(朵)花劣。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对于文化,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无论是我们喜爱非洲的艺术,还是非洲人喜爱中国的艺术,都是因各自艺术的民族特性和独特魅力。 : |( ~9 ]0 r% E: k ) ^& V, k. k( P; B$ h3 o+ K 对我们自己的文化艺术,过分自傲自大不好,妄自菲薄自己看不起自己更不好。可悲的是有人把自家的珠玑当糠秕,把人家的痈疽当宝贝。有一阵文化圈里兴起给艺术门类贴标签,把西方艺术统统称之为高雅艺术,而把我们土生土长的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艺术贬之为通俗艺术甚至低俗艺术。欧洲人鼓吹“欧洲文化中心论”可以理解,可国人自贬三分跟在人家后边起哄就难让人理解了。* T" @$ a1 V _0 w, q
7 {) o9 }, l l0 G9 g 最近常听到一些关于文化“走出去”的豪言壮语,有雄心壮志当然可嘉,这也算是文化自信。但是,拿什么走出去,什么东西才可以走出去,是要认真思量的。我以为,真正可以走出去的还是那些正宗的、有中国特色和中国气魄的东西。有三句话讲得很精练,这就是: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将来。这里我看最重要的是不忘本来。民族的传统的应该是文化艺术的根和本,任何文化艺术之花如果丢了根脉,离了本真,必然会枯萎的。文化之树只有扎根在自己的土地上才会根深叶茂、伟岸婆娑,才会抵得住风雨耐得住寒暑。中国文化能屹立于世界文化之林,根本是“中国”两个字。拾人牙慧、东施效颦、照猫画虎,跟在别人后面爬行都不会有出路。只有走自己的路,树自己的旗,才会有出路,也才会有地位。9 \, n3 E) t8 q. W9 o
0 e- l9 m& B# D 春节前夕,去看望我国著名的音乐家严良堃,谈起交响乐的发展,老人家的一段话耐人寻味。他说,不能把我们的文化打扮得跟外国的文化一样,然后去跟国际接轨。我们要筑起自己的文化高地,而民族性是文化高地的标识。学习西方的东西是为了发展我们的民族艺术,技巧和工具可以是西方的,但灵魂和精髓应该是我们民族的。我们的媒体常常报道这样的“喜讯”:哪个哪个交响乐团走进维也纳“金色大厅”,什么什么芭蕾舞登上世界顶尖级剧院。为这样的新闻高兴也有理由。我们学欧洲人的艺术受到欧洲人的欢迎也算我们的成就,不过我倒是更想听到浙江艺术团轰动津巴布韦哈拉雷这样的新闻。工业产品可以来料加工,可以贴牌生产,文化艺术走出去也要走这样的路吗? ! p9 S. ]. \* a* Z& ` j% \
: a, e# ?0 T6 L8 o2 ]4 F 1 H/ }# \2 R3 U7 ?! _作者: 甘肃老秘 时间: 2012-7-15 09:16
五、美丽是不可以称霸的,再美丽的花也不可一花独放 - d" J% @* g& ]* `8 K& \$ ?4 L6 |# S- `
谈到中外文化交流,自然会想到六百年前郑和下西洋。郑和船队七下西洋,有几次就停泊在东非海岸。在坦桑尼亚国家博物馆,馆长颇有几分自豪地向我们介绍珍藏在文物库中几件中国明代的瓷器,据说就是当年郑和船队带到非洲的宝贝。虽然瓷器已经残破,但依然被他们奉为镇馆之宝。因为非洲人把郑和尊之为中国来的和平使者、文化使者,这些瓷器便成为中非友谊和中非文化交流源远流长的真实见证。+ `9 S; Y% S( i2 W: l& }1 W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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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博物馆不远就是茫茫的印度洋,坦桑尼亚朋友指着一片开阔的海岸很认真地说,也许当年郑和就是从这里上岸的。站在达累斯萨拉姆海岸上眺望碧波荡漾的大海,仿佛看到风帆猎猎的郑和船队从远处驶来,船头站立的是身躯魁伟、仪态平和的郑和,一副泱泱东方大国使者的风范和气度。其实,除了那些残破的瓷器,郑和的非洲之旅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但郑和播下了永生的友谊和文化种子。非洲朋友之所以津津乐道郑和的故事,当然是出于对中非友谊的珍视,对中国文化的尊重。非洲人知道,中国人到非洲带去的是和平友谊,带去的是代表当时世界文明水准的文化成果。而就在郑和以后,大批西方殖民者来到非洲,他们带给非洲的是坚船利炮、烧杀抢掠,残酷的奴役压榨,还有强加给他们的宗教、语言。 * j! v' C; K1 I, S4 y2 M# H2 M. W0 N. p h4 A
我们从郑和的故事中是否可以悟出这样的道理:文化交流是以尊重和平等为前提的。非洲人珍视同中国的友谊是因为中国文化的平和包容,而不是像有些国家那样自傲、居高临下和以自我为中心。" g/ m' R; u6 \0 h
A0 U$ H' d6 y0 `5 E3 S 几年前有人提出文明冲突论,后来又有人要推动文化全球化。一些人的骨子里还是试图以他们的“优等文化”来统治世界,来“普照世界”,试图巩固他们文化中心的位置。我以为,世界文化的多姿多彩启示人们,人类共同的文化理想应该是文化的多样化,经济全球化应当有利于不同国家和民族文化的交流,使各种文化各展所长,而不是推行一种或几种文化模式,甚至成为某些国家推行所谓“普世价值”的借口,文化如果整齐划一了,必将是世界的一场文化灾难。中国人的文化哲学是“和而不同”,和是不冲突,不同是多样化。多么精粹,多么智慧,又多么深刻!我很赞同近来有文化人提出的一个口号:中国是世界的舞台,世界是中国的舞台。这既宣示了我们开放包容博大的文化胸怀,又宣示了我们的文化信心和文化理想。世界如此之大,谁也不应该垄断地球,纵然是再美丽的花,也不该一花独放。美丽是不可以称霸的,文化也是不可以称霸的。 7 d& X- R9 Z4 z * h% ]+ C. f* U+ k; t6 a3 ^+ T 文化交流是双向的,其目的是交融和再生,当然也会有交锋甚至冲突,但交流的结果必然是推动文化的多样化,推动文化的发展和繁荣。文化多样化和文化交流是同时奔涌的潮流。交流是趋势,交融是必然。当然,在交流中的碰撞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需要碰撞。碰撞的火花就是灵感,碰撞的前方可能就是一片文化创新的天地。 $ r- ^; P9 l9 l; t6 k9 ]0 _9 } 2 |+ z/ G0 R( q( w6 c( _9 {1 I7 _
& o/ [. R0 s# m! A, T* z 作者: 甘肃老秘 时间: 2012-7-15 09:17
六、生态文明就是人要对动物讲文明,对大自然讲文明 : Q3 k6 d9 t9 e: P5 E K9 [5 y- s- W; Q9 w2 q 前些年,从媒体看到环境友好型社会的提法有些不解。友好是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环境如何友好?人要与山川河流友好,要与动物友好,要与花草树木友好?2 N1 @. K$ f; ^: I4 `( c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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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非洲来,还真领略了人和动物友好的情景。在津巴布韦,我们所住的旅店位于维多利亚大瀑布附近的赞比西国家公园。所谓国家公园,其实就是一处自然保护区,或者说是没有围墙的天然动物园。这里有成群的野象、野牛、野猪,当然也有稀有的非洲狮、非洲豹,还有出没于赞比西河的河马、鳄鱼。- S1 o9 w E8 @' `, a
3 G# a+ @) \0 r1 u) [% n+ |' p 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好客的非洲朋友邀我们去游赞比西河,说是要去看“长河落日”。泛舟宽阔的河上,和风习习,残阳如血,白鸥低翔,那景致确实迷人。不过,最令人难忘的是赞比西河上游人们与河马、大象和谐友好、其乐融融的情景。9 s3 o# y: \2 V8 L6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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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刚刚离开码头,船上服务员就指着前方说,今天好幸运,你们看,已经有河马在“欢迎”我们了。不远处的水面上,五六匹河马在嬉戏,中间两头小河马昂着头撒欢儿,几匹大河马在两边围观。当我们的船驶过来,河马们像是有统一指挥一样,一字排开,友善地昂着头,张开大大的嘴巴,真像一支水上仪仗队向我们致意。说实话,近距离接触这些样子丑陋怪异的庞然大物,心里有几分畏惧,野生动物毕竟有野性。可眼前的情景,倒让人觉得这些河马憨憨的,挺可爱,“虽然丑,但很温柔”。 / c% _& L# v a! k8 Z# Q" N( Q( f5 H$ N' A1 W3 r( M! Q. o9 ~
在我们返回码头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船上的非洲朋友突然发现前方有大象渡河,一群大约二三十头大象在水面上从南向北游动,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从远处驶来的一艘战舰。大象们的群体意识很强,虽然几十头大象聚拢在一起,但看不到拥挤,就像大雁列阵南飞一样井然有序。象群里不时传来嗷嗷的叫声,好像是大象“首领”的指挥口令。9 F" {* u5 }6 }( E! {
9 _' B ^" `0 L 为了不惊扰大象,河上的许多游船都关掉引擎,停泊在河中,船上的游人默默地站在船头目送大象过河。本来,这难得一见的场面,自然会使人们激动惊叹,但没有呐喊,没有喧哗,静静的河面上只能听到几十头大象撞击河水发出哗哗的声响。大约半个多小时,象群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 ?5 P4 F8 J/ B: O' f0 l+ N/ @) h' ]' G& x9 F" `3 w2 @/ {+ S
赞比西河一游,虽然时间短暂,虽然只是见识了河马的温顺、大象的有序,但却真切地体验到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美妙感受。如同人与人和谐相处一样,人与动物和谐带来的依然是愉悦、快乐、温暖和幸福。 ; f, x( g" T1 o+ E $ K: ^, f* z( }% k6 g8 J 在这个地球上,人和所有动物都应该是朋友,人与动物应当友好相处。平心而论,人与动物相比,人是强者,再凶猛再强悍的动物只能做兽中之王,而人则是万物之王,动物永远不是人的对手。人类不应该肆无忌惮、目空一切,更不应该为了满足自己无节制、无休止的欲望,而侵占动物们的家园,甚至随意危害它们的生命。8 ` x$ n+ J3 a! Z. N5 O5 s
( Y8 `) B7 N8 U. k; K% L 非洲大陆种类繁多的动物,不就遭受过自认为是文明人的欧洲殖民者近乎疯狂的滥捕滥杀吗?乃至许多动物数量锐减,不少珍稀动物濒临灭绝。人类创造了文化,创造了文明,可文化成果、文明成果如果不是为文明服务,而是用来干野蛮的勾当,那不就成了文明和文化的异化吗? / M3 f; u2 h2 m! n! q 4 F& X/ ~# L, h7 K! k4 z% i 现在,非洲的许多地方都建立了国家公园,其实是在给动物们创造一处安宁的家园。人类对动物的索取、对动物的侵犯、对动物的伤害太多太多了,该是人类向动物还账的时候了。文明的人不应当企望把整个地球都霸为己有,那样的话人类最终将失去一切!9 F9 u; d& L! Q' O+ C- W2 q
& R7 j! E4 T- C \: c 当地的一位华人朋友介绍说,去年国内一位游客在我们住的这个旅店里,一天没有关好窗户,屋子里的水果、饮料、点心被公园里的猴子洗劫一空,还把所有行李翻了个底儿朝天。我们的同胞向旅店提意见,希望采取措施防止动物侵扰游客。旅店的负责人说,这里本来是动物们的家园,是我们侵扰了动物,对动物我们还是谦恭礼让几分吧! ) Q ^5 y$ {$ _2 r , E1 o* @5 h0 d3 Q5 F8 b$ ]6 v8 t 我以为生态文明说白了应该是人对动物讲文明,对大自然讲文明。如今人们热衷于谈论文化,文化所蕴涵的内容除人与人的关系,还应该包括人与自然的关系。人类认识自然、利用自然、改造自然,当然还有保护自然、尊重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都应该属于文化范畴。其实,我们的老祖宗在几千年前就提出“天人合一”的理念,在我们的文化典籍中,第一次讲人文时就提出天文:“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我们认识到人类要文明地对待自然、对待动物,要与周围的环境友好相处,我看也是一种文化自觉。从政府到民间都在弘扬生态文明,呼唤生态文明,实在是人类或者说是一个民族在文明进程中的一次飞跃。 & s# k% d/ e( \/ h) L7 X # t2 h: \1 O8 }. Y( g/ c 七、大自然是人类的老师,文化从大自然始,文明也从大自然始) y( B% f1 @ h5 |; @6 e, B
6 C& [" ]+ c& T 看一个地方的文化,自然要看那里的建筑,因为建筑是“一目了然”的文化,是不需要“翻译”的文化;建筑最可以直观地表白一个地方文化的特质,最可以形象地表现一个地方文化的意蕴。而看建筑,自然要看那里有一定历史的古建筑和有代表性的民俗建筑,因为从古建筑和民俗建筑中可以寻找到一个地域或一个民族的文化基因,可以追溯到这个地方和民族文化的源流。5 D j$ g- G% e5 o& R3 S
$ @- r2 a5 F/ ]5 ] 到津巴布韦来,当然要去看看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著名古迹大津巴布韦遗址。这里曾经是令津巴布韦人引以为自豪的莫诺莫塔帕帝国的都城,是南部非洲最古老的遗址。遗址距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三百五十公里,开汽车要跑整整一个上午。 , ~ l$ c; A1 E" i N0 V * j- [1 K! ?$ V- }8 K! Q& D) o 古城遗址是在一处高高的山丘上。大部分建筑已成为废墟,只留下一处处斑驳沧桑的残垣断壁,唯一保存完整依稀可以看到当年宏伟气象的是一座叫娘娘宫的石头城堡。据说是皇后和妃子们居住的宫殿,从远处看有点像古罗马的斗兽场和剧场,宫墙用灰色花岗石块砌成,高大而坚固,宫墙内是排列有序的石屋。令游人瞩目的是一座足有三十多米高的石塔,也是灰色花岗岩垒成,虽经千年风雨侵蚀,依然刀削斧劈一样平整光滑,形状像是一棵丰满的竹笋,圆锥形的塔顶高高升向天空。因为其造型的壮美,也因为它历史久远,还因为它背后神奇的故事,这石塔当然成了津巴布韦国家的标志和象征,非洲人都称它是津巴布韦塔。无论是津巴布韦的货币、邮票,还是各式各样的宣传品、纪念品上都有它的图像。- S% t4 m. V' r' l
l8 y8 D3 c9 F# @8 s 任何艺术都源于民间,任何文化都是人民创造。就在津巴布韦遗址不远的山坳里,有一个普通的非洲村庄,几十座圆型草屋,一样的造型,一样的色彩,远远看去像是山坳里长出的一片灰褐色的蘑菇。一间间草房虽然低矮简陋,但给人一种原始古朴的美感。仔细观察,这乡村草屋的形状和娘娘宫里的津巴布韦塔十分相似,那石塔完全是原始草房的放大和拔高。可以想见,石塔建筑者的灵感一定是来自民间草屋,或者说,石塔就是以茅草屋为参照物,依葫芦画瓢造起来的。 / `& j3 \* T# G. |4 N& G, r' S L; c/ |8 J* E# W' w
从圆形非洲草屋,突然想到家乡内蒙古草原上的蒙古包,想到大兴安岭鄂伦春和鄂温克猎民的撮罗子,其造型都是以圆为基本特征。从人类文化多元说的观点看,非洲原住民草屋、亚洲草原牧民的毡包和大兴安岭猎民的树皮房是互不相干的,没有谁先谁后,谁是源谁是流的问题,可为什么他们不约而同地把他们的栖身之所都建成圆型的呢?记得几年前曾经看到过上海作家赵鑫珊先生一本讲建筑美学的著作,里边讲到过人类为什么偏爱用圆形造屋。他的观点是,人类在模仿大自然。我想这答案是有道理的。无论非洲人、亚洲人,无论生活在高原还是森林,人们从娘肚子里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大自然就是头顶上那圆圆的天,还有挂在天上圆圆的太阳、圆圆的月亮。存在决定意识,共同的存在决定了共同的意识。有一首我们耳熟能详的诗里写道,“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其实应该是穹庐似天更合乎逻辑,因为从存在的角度看,是先有天后有穹庐的。无论是内蒙古草原上的穹庐还是非洲高原上的茅屋、大兴安岭森林里的树皮房,都是以天空为参照物建起来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大自然是人类的老师。文化的发展,文明的进步,都是以大自然的存在为基础的。一切形而上的思想、意识、观念都是形而下的存在决定的。人类的聪明、智慧,还有物质的、精神的财富都是大自然赋予的。 & ?7 _4 z2 {( K+ D: F/ Z3 H. i7 y0 Q6 e% J$ ]
几年前,围绕国家大剧院的造型曾有过争论,争论的焦点是在古都心脏建造一个玻璃球一样太现代的建筑会破坏古都风貌。可建成以后,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同,尤其是她浑圆柔美的形状受到越来越多人的赞美,以致不少中外游客到北京来,都要以她为背景留个影,实际上这座时髦的建筑已经成了新时代北京的标志性建筑。2 i7 X' z) ],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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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衡量判定一个国家建筑是否现代,造型并不是唯一标准。其实像大剧院一样的圆形建筑,古代、近代、现代都有。打开世界著名建筑图谱,可以看到世界上许多标志性建筑都是以圆为基本元素的。罗马的万神庙、佛罗伦萨的玛丽亚教堂、巴黎的新教堂、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莫斯科的瓦西里教堂、印度的泰姬陵、美国的国会大厦。再看我们中国,最有代表性的天坛不也是以圆取胜吗?看来,圆是最美的建筑语言,是最原始的也是最现代的建筑语言。5 p W9 z- R4 P) u& N7 O: H8 j